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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vis je meurs
je me brûle et me noie

终于——已经望穿秋水的潮汐时到了
虽然没有冰箱贴很遗憾但也非常知足了(疯狂揉搓银箔清清)
时间有限,很简单的写个repo

因为父母在青岛上过学,我也算是从小经常跟着去青岛散心。青岛是个很有味道的城市,绝不是通过书上一句“青岛与济南相比濒临黄海,夏季凉爽而冬季温暖”就能够了解的。所以故事从青岛展开,实在让我觉得很亲切,很舒服(那整一页的海鲜的确是吃过的w)看里页的种种特产心中也是顿生亲切之感。
实话说,前面半本是和老胡一块看的,一边看一边疯狂哈哈哈哈哈哈哈被陈果和方锐大大可爱到说不出话,川老师的小人画的真是让人笑得停不下来,上天的那种
后面半本是藏在习题册下面一边喝肥宅快乐水一边偷偷看完的,看完心里塞了团棉花一样,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却不想哭,就是单纯心里绞绞着,胃都要缩起来了
“我不甘心。”
神经质一样瞪了这句话好久好久,手指头自己都忍不住去翻页了,又接着翻回来,继续盯着那一个圈四个字外加一个句号出神。
是啊,到底为什么不甘心呢。
明明站在了最顶峰,前后无人。
那句从头再来,也并不是虚妄。
封面图,第一眼看过去一片赤红,再看,却发现画的是夕阳西沉,倦鸟归时。
叶修浅笑,叼着烟,恍若初见。
韩文清又在看向哪呢?
那轮炙热的夕阳?还是海天相接的地方?
我说不出口,也没法用文字表达出来。
但那两只手似乎是相扣的吧!
那就足够了。
感觉本里的韩叶相处的模式和态度简直就是我梦里才有的理想型。
没有过多的安慰,没有言之于口的爱恋,就是平平淡淡的,坐在夕阳里,看潮起潮落,手指默不作声的扣着。
“我等你回来。”
这句话就足够包含韩文清所有的感情了。
信任,包容,适时的放手,默默的凝视。
那最后近似亲情的,或许就是他们最开始的爱情。

最后用这段时间一直循环的歌做个结尾。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
潮起又潮落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心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怎么样的路,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
叶修大大,下次让韩文清同志带你去红岛敲海虹吧,五块钱一簸萁,划算得很
不过青岛啤酒...还是少哈吧

@The Ring Means All 给川老师疯狂比心心

【火有】水晶钢笔之谜

激情修仙爆肝产物弱智解密请见谅

看完国名系列觉得要在极圈常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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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真是的。”有栖揉了揉东翘西翘的头发,愤愤地在摆着早饭的桌前坐下,用筷子狠戳盘子里已经涂好番茄酱的煎蛋。

一张被揉皱了的留言纸在牛奶盒旁沉默着。

“临时有公开课,我去学校准备材料,中午回来,麻烦规划师把行程后移一下。”

明明说好今天早上去东京拜访柳井警部然后去最近人气很高的温泉享受周末,车票都要退掉重新订,真是让人忍不住发火。

“瓜,你家主人是不是最擅长把人气死?”有栖蹲下来揉了揉瓜太郎的后颈毛,一边的小次郎蹭着有栖的手背,喉咙里发出赞成的呼噜声。

走下楼梯,一抬眼就看到时绘婆婆正在客厅里摆弄身上的素色碎花裙子,头发在脑后盘成个发髻,看起来一下精神漂亮了许多。

不得不说,简直和平常变了个人一样啊!

有栖抱着猫的手不由一松,瓜太郎敏捷的跳了下去。

“喵呜——”

“啊,对不起。”有栖连忙蹲下身给猫咪顺了顺毛。

“参加朋友的金婚庆礼不穿的漂亮点怎么行呢?老师,这裙子怎么样?”时绘婆婆捏着裙角问道。

“特别好看!”有栖诚恳地夸赞着。

“说起来,我当年可也是被叫做美丽的少女呢。”似乎陷入了什么甜蜜的青春回忆漩涡里的婆婆露出了不符合年龄的笑容。

美少女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被勾起黑暗回忆的小说家无奈的笑了笑。

走到玄关的时绘婆婆突然想起什么,“啊对了,差点忘了这个。”说着从门口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盒子,“火村老师今早走的时候说是给老师你的。”

“是戒指吗?”时绘婆婆朝有栖眨眨眼。

有栖笑到,“怎么可能,不是什么沾满血的匕首我就谢天谢地啦,您要赶不上车了吧——”

说着把一脸好奇的时绘婆婆推出门口。

“路上小心!”

关上门,绕过茶几,抱起已经在裤腿上蹭了半天的桃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婆婆当做家人对待了呢?

嘛,毕竟自从大学时代与那个邋里邋遢说话难听的犯罪学者相遇也已经过去十五年了,大概很多事情在过往的时间中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改变了,心照不宣的改变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打开了手里巴掌大的黑色盒子。

是什么呢?整蛊字条?沾血的匕首?不会真的是戒指吧...那家伙。

一支银色的钢笔安静地躺在黑色鹅绒布上。

“钢笔吗...?”有栖小声嘟囔着,“又是字条?”

“我们思维敏捷的推理作家能不能解开这只钢笔包含的两个谜题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怎么看都有股瞧不起人的味道...好歹我也是创造了无数复杂谜题的职业作家好吗?老朋友最起码的信任都被猫吃了吗?

下面还有两行小字——

“提示:有寓意的礼物”

“PS:有一次电话求救机会。”

又一次忍住把纸条揉成球丢出去的冲动,有栖长呼一口气把身体陷进身后的软垫里。

这算什么提示?不是礼物能是什么?不然还能是炸弹吗?

往嘴里填了一块栗子羊羹,有栖拿起绒布里的钢笔上下端详起来。

银灰色的磨砂笔身,打开是银白色的内胆,笔帽和笔身的接口处有“PARKER”的字样,笔帽和笔尾两端各镶嵌着一颗石榴籽大的暗红色的水晶,摸上去凉凉的,不过除此之外,怎么看都只是一支普通钢笔,虽然应该是一支价格不菲的普通钢笔。

旋开内胆,仔细检查了笔芯和笔帽依旧一无所获,巴掌大的盒子里里外外看了几圈然而还是没有发现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完全没头绪啊!”瞬间放弃的小说家把钢笔随手扔回盒子里,抱起一边的平板电脑,开始给下个月的周刊写稿。

一刻钟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笨蛋火村!”

这家伙一定是摸准了自己只要脑子里有未解开的谜题就完全没法进行别的事情的优秀探究精神才在大清早出这种鬼题的!

有栖抓了抓头发,在优秀探究精神的驱使下,选择了继续大量剿杀自己脑细胞的残忍自虐行为。

如果不是钢笔本身的问题,那会不会是设计或者型号什么的?这样想着,在搜索引擎里输进去了产品名和商品编号。

下一秒看着屏幕上“PARKER 520高自由度定制钢笔”下的价格数字,惊恐的看着刚才被自己随手一扔的钢笔,艰难的接受了手里这支笔比自己从小到大用的所有笔加起来还要贵一大截这个事实,满脑子都是“要不要现在就给火村打个电话带他去挂个精神内科的急诊看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

“型号520...搜一下试试。”

由衷感谢一下信息时代伟大的互联网。

网络情人节告白日?火村那家伙怎么可能这么时髦,而且既然是谜题,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嘛!有栖抹了把微微发烫的脸想到。

打电话的话一定会被一通嘲笑吧,于是打开了和火村的对话窗口。

允许我再次感谢伟大的互联网。

“你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知不知道大清早就让别人头疼是极度恶劣的行为啊!”

对方似乎刚好在用手机,快速回到。

“提示2:水晶。”

系统提示:对方已下线

“真是!”把手机扔向对面沙发,有栖靠在椅子扶手上闭上双眼。

水晶什么的自己完全不懂啊!

笔帽和笔尾的水晶都是微微突出一个八边形的面,应该是同一种水晶,看上去是暗红色...不,在稍强的光下看的话,里面还有紫褐色,茶色,红黄色的纹理,丝丝缕缕的在光线里很是耀眼。

不得不说的确是很好看的宝石。

宝石...好像小夜子有说过她没事的时候喜欢收藏点宝石什么的来着?

拍了照片又充分发挥自己的文学素养做了一番解释和描述发给小夜子,便把钢笔什么的往脑后一抛,抱起一旁正打瞌睡的桃子,喝着香气浓郁的新茶认真品尝起今年的第一碟羊羹。

半小时后,“叮——”小夜子发来了回复。

“虽然只看图片很不全面,不过按你的描述,应该是极光23不会错,我这有点资料不知道帮不帮得上忙,一块发给你。”

一大篇资料把人看的云里雾里的,好歹明白了这种水晶也叫灵光23,可以提升智慧和直觉,增强潜意识能力什么玄乎玩意的。

这算什么?一个无神论者买了块神奇水晶给他的作家朋友增强第六感吗?

怎么可能!

不过还是把新的进展汇报给了副教授。

“还是猜不到点子上啊大作家。”

“这种模棱两可到极致的问题和提示怎么可能猜的出来!”

“都说了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我给你的,礼物!”

我给你的礼物?我给你的?难不成和十五年的孽缘有什么关系?

极光23...极光23...23...

和数字有关的有什么呢?日期?数量?还是编号?

一个念头突然跳进脑海。

有了!有栖猛地看向一旁的书架。

作为有栖川有栖忠实读者的火村教授可是拥有从第一本到最新一本的收藏,占满书架两个格子的空间,上下颠倒的放着。

四十六号密室...二十三二十三...笔帽和笔尾两颗23加起来刚好不就是四十六嘛!

火村英生系列的第一本吗?

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啊。

副教授的回复也令人满意。

“哦,厉害,居然猜对了,还有一个。”

“不过我还有半小时就回去了,华生能不能在我到家之前解开最后的谜题呢?”

“还有提示吗?”有栖笑着问道。

“什么提示啊!有栖!睁开眼看看!答案不是已经赤裸裸地站在你面前了吗?”

“喂!别说奇怪的话!”有栖怒道。

然而半小时后,这个赤裸裸站在面前的答案还是没能出现在有栖川的脑袋里。

“我们回来了——”

刚好在街角碰上的时绘婆婆和火村一起拉开门。

“欢迎回来。”有栖连忙起身换掉凉了的茶水,给婆婆和自己倒上。

“我的呢?”副教授端着茶杯不满道。

“自己倒。”有栖撇嘴。

“刚才我听火村老师说了水晶钢笔之谜,的确是充满纪念意义的钢笔呐。”

“看来我不应该低估你的智慧,有栖。”

有栖哼了一声别过头。

“我应该低估你的常识才对。”

“那你倒是说给我听听,大侦探!”憋了一上午的作家先生炸毛了。

“这么简单的常识连时绘婆婆都是知道的。”火村说着起身去捏瓜太郎的爪子。

被点名的婆婆和善的笑起来。

以“时绘婆婆也知道的常识”为切入点仔细想了想但依旧脑子空白一片。

“可真是了不起的常识漏洞啊!”

“快说!”

接着一本英语词典被抛了过来。

“最后一页。”火村从沙发后探出脖子看着有栖翻开最后一页。

“Wedding Anniversaries”

“1st Paper”

“2nd Cotton”

......

“15th Crystal”

沙发后的人突然俯下身来,用低沉而微微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磨蹭道。

“The mystary of crystal pen喜欢吗?”

作家先生的脸红了一片,耳朵后面大概是要烧起来了,下意识把熟透了的脸整个埋进抱枕里。

黑色鹅绒布上的两颗红色水晶相隔着十五年的时空,在温暖的阳光下心照不宣的闪烁着,耀眼而安静。

—END—

【韩叶】我是个碗 彩釉的

老油子与八百万的沙雕小故事
荣耀教科书教你怎么讨价还价
脑癌复键产物ooc慎
——
我是个碗,彩釉的。
我也记不清我是何年何月从哪个小破窑里烧出来的了,只记得刚出窑那会儿,我那也是好看的紧,只不过还没自我感觉良好够就给砂纸磨了个面目全非,又被涂上些什么东西就进烂泥缸里了,再之后那段日子过得跟烂线头似的,不提也罢。

后来一个在文玩市场摆摊的老头把我和烂泥缸里的几个兄弟一块买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长成啥样了,就是丑吧,肯定的。

于是我的生活就变成了在一堆破瓷碗的第一排看各种各样人的脚丫子,偶尔被拿起来瞅两眼,反正没给人相中过,几个又老又丑的到是早早给人捧宝贝似的买走了,跟我一批的三三两两也都走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是给人看不对眼,老头也把我搁到最后一排去了。

我这辈子也忘不了,那天风很大,柳树都绿的差不多了可天冷的出奇,前天下了一天的雨,地上又湿又凉,就隔了层报纸搁上面站着,贼难受。

老头在后边抱着个茶缸听戏匣子听的昏昏欲睡,然后我就看着有俩小伙远远儿的走过来,一个壮点一个清秀点,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的挺高兴的样儿,肯定是不错的哥们,俩人走到摊前,壮一点的那个没住脚走过去了,那个单薄点的到似乎有点意思,隔着一步远就在那打量我,我看着他蹲下来朝我凑过来,那个壮点的也回来在摊前蹲下,随便翻了翻这些破瓷烂片,八成是没啥兴趣,起身就要走。

“嗳老韩,你看这个碗儿,好看不?”那小哥捧着我问他哥们。

“...好看。”

怎么听都敷衍啊你们年轻人现在都这么不走心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壮点的脸黑似锅底,眉宇间透着股让我忍不住想把自己交出去的霸气,好像我上辈子欠了他八百万,怕不是个善茬,我们姑且称他为八百万。至于另一个小哥,虽然长的挺俊看着根正苗红好青年似的,但我们先管他叫老油子,至于原因那还得听我慢慢说。

“多少钱啊这个碗儿?”老油子问老头。

“一百,不还价。”
这数我听着也有点离谱,毕竟我是个心里很有那什么数的碗,自己有个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老油子把我凑近了看,哎还别说,他这双眼睛还真漂亮,眼神锃亮,乍一看还挺透彻,眼睫毛挺长,扫我一脸。

“你吆喝一晚上的胡辣汤还喝不喝了?”一直在一边等着的八百万的脸似乎又黑了几度,怎么看都跟黑帮火拼前喊话似的,和他手里提着的包子肉夹馍显得很不协调。

“喝喝喝,老韩你猴急个啥,光想着回家办正事儿啊?哎呦卧槽你挠我干嘛哈哈哈哈哈哈哈玩阴的你还......”

这关系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亲兄弟?这长得不像啊...
罗里吧嗦啥也没用,反正这俩人就这么闹腾着走了,刚才老油子摸我半天占尽了便宜,这会拍屁股走人都不带我,留我继续站在报纸上寒风中看脚丫子,感受着身上残存的余温一点点流逝,品味那被抛下的凄凉滋味......个屁啊。

难得今天过的有点意思,实话说一直到收摊我这心情还都不错,感觉今天那个吱啦吱啦的破戏匣子都没那么烦碗了。

第二天,下雨了,不大,但冷的我从头到脚拔凉拔凉的,今天市场上也没几个人,摆摊的都零零星星的,偶尔过来过去几个都是手里提着鲜花水果火纸啥的,老头干脆睡过去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然后我远远的,看见了八百万。

不过八百万今天似乎心情奇好,却没见着老油子,八百万走到摊前,手里还是那几样早饭,不过这次似乎不是冲着我来的,不过是挑挑捡捡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老头坐那吸溜吸溜他的茶水,不时慢悠悠地介绍一下八百万正拿在手里的是哪里收的好货,头头是道的我都差点要信了。

不过八百万不吃这套,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用心瞎看。

然后这时候,老油子过来了。

老油子顶着俩大黑眼圈,俩眼都快给粘住了,无精打采的蹲下来又捏起我看,拎着我左瞧右瞧最后眉头一皱撇了撇嘴然后就把我撂下了,拿起一边八百万手里的小酒壶打量起来,一副挺中意的样子。

“你这酒壶怎么个价?”

这酒壶不贵,老头蔫不拉几的随口说了个价。然后老油子又问了几件东西的价,突然又把我捏起来,给老头看。刚才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儿这会眼里似乎有狡猾的光一闪而过。

“这个碗昨儿你说多少来着?七十?”

老头一时没反应过来,答应了两句才发现不对味儿,不过话已出口上哪拾去。
好一记声东击紧接了个装傻卖呆,操作丝滑流畅,成功砍了我身后这个一毛不拔的老东西三十块也真是有两下子。
“啧...你看看你这个碗,四边釉上的深浅不一的,哎你看左边这块,都糊出去了...还有这个气纹画的啥玩意儿没头没脑四不像的,嗯...这个底儿我怎么摸怎么不平整呢,你这碗是从长沙哪个村的窑收的?你看看这沿磕的,跟羊啃的一样...大爷,你这碗三十五都卖不到吧。”

感谢老油子的诚恳评价,好一手品头论足,不过我他娘的有这么丑吗你为了点钱这么说我!?我看我上辈子其实是欠了你八百万吧?

“行行行最低四十,拿走拿走。”老头倒也不是不好意思,就怕这人要是再说两句,另外两个蹲摊前翻东西的就要跟着把自己宰一顿了。反正我不知道当年是给几毛钱收走的,怎么着都亏不到哪去。

“哎行,老韩,我没带钱——”

一边的八百万看着老油子一通狂砍自始至终没说什么,全程黑着脸盯老头,这算什么,威胁加成吗?我怎么觉得再盯会就一分钱不用付了呢?

“哎少个五块的,就剩三十五了?老韩你包子买的金子馅的?大爷,那你看三十五成不?”

老头不吱声,一手拿过钱一手把我递了过去,摆摆手赶瘟神似的把老油子弄走了。

“怎么样,哥厉害吧。”老油子笑的很是恣意猖狂,还没等老油子春风得意够,八百万在老油子腰上掐了一把,老油子嗷的一嗓子往旁边一跳,哎大哥别蹦哒,我要摔了,要摔地上了!哎喂!

我离当场去世就差这么一点。

“谁叫你刷夜,作。”八百万刚才是不是笑了笑!?是我瞎了吗你绝对笑了来着对不对!

“我就刷个本招谁了...”老油子还在揉腰并没能欣赏到八百万千年不遇的笑颜。

年轻人啊,半夜玩游戏折寿的知不知道。

“...那也不是老韩你刷我的理由。”

恩?等会啥玩意儿?怎么还刷起人了?

“才两次。”八百万说着撑起了伞。

两次什么?大兄弟你俩干嘛呢?老油子你快整个挂八百万身上了你知道吗?苍天有眼,我一个老碗是不是跟不上时代了,这啥情况?啊?

“两次!你让我今天怎么去开会?搁那坐一下午我这老腰还不得散架...全联盟都到了我坐第一排溜都溜不掉啊!”

“刷本也没见你散架过,拿好了你的碗要掉地上了,快走,弄湿了身上着凉。”

八百万比这个不靠谱的老油子对碗好多了,我好歹也是三十五块钱呢大哥!?还有你俩到底什么关系?俩大老爷们是怎么个意思?搂搂抱抱你一言我一语的过日子呢这是?

总之,后来我在这俩大爷家的书架上一次次被刷新着三观,虽然有时候八百万不在家老油子就一边抽烟一边站书架前和我大眼瞪小眼,把碗熏得要死不要活的,但我还是挺喜欢这个新地方的,起码不用风吹日晒雨淋,还有人时不时来擦擦灰看看我。

对于八百万和老油子的关系我也只能说大概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这俩人互相照应着到也还不错。

我是个碗,彩釉的,我有俩主人,一个叫老油子,一个叫八百万,他们是两口子。

今天挺暖和,太阳暖融融的挺舒服,老油子给八百万搂怀里睡熟了,八百万笑着,可惜他又没看见。

—END—
翻了翻tag...韩叶已经凉到这地步了?前段时间舞台剧的糖已经过期了?哇莫名其妙坠入南极圈?好歹曾经也做过热带人🌚行吧

【佐相/野神】Driving Rain(下)

>野神佐相同一世界paro
>写的我肾上腺素飙升 ooc慎
>自己作的死跪着也得甜回来
写完就可以安心去看佐轰表白成功了/安详去世

一觉醒来额头上的肿痕已经消了,相马叼着冰箱里拿出来的半价面包,在柜子翻找还没过保质期的牛奶。
佐藤似乎很早就走了,相马把沙发上已经凉透的褶皱捋平,于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背起背包,相马站在门口回头向空无一人的房间喊到——“我出门了!”

今天的Wagnaria一切如常。
种岛和伊波在大厅忙碌,山田一本正经的摸鱼,普通人小姐普通的擦着盘子,轰心情极好的摞着芭菲,一旁的小鸟游满脸黑线的表示似乎摞的太高了点。
厨房的气氛也没什么大变化,不过就是缺了点相马先生的告饶声。
外出丢垃圾的小鸟游站在门前推了推眼镜,“诶?新贴的通知单?”
“终于停水啦!山田要出去玩!”某少女的欢呼声响彻整个休息室。
“...终于是怎么个意思。”路过的小鸟游已经换上便装朝后门走去。
“很久没有大家一起出去玩了!去逛商场吧!小岛游也一起来嘛!”小个子前辈似乎兴致很高的样子。
“可是今天我...”小鸟游低头看着正对自己眨巴眼的种岛两秒后,“好啊!”
佐藤攥着昨晚顺便在药房拿的胃药缓缓走过,顺便揉了两把种岛的头发,“小鸟游你的毛病该治治了。”
“前辈像水蚤那么可爱有什么毛病啊...”
“...果然又被拿去和跳蚤比了吗。”

十五分钟后——
“出发!出发!目标商场!”种岛和山田蹦蹦跳跳的跑去坐电车,商量着这次一定要把相马先生好好讹一顿,绝对不止五万!
佐藤无聊的敲着方向盘,轰坐在副驾驶安静的摸索腰间的刀鞘,后排的相马和小鸟游青着满是冷汗的脸,随时准备跳车逃命,一旁的男性恐惧症小姐正在满脸通红的拼命按捺住挥拳的冲动。

或许是工作日的缘故,路上车并不多,佐藤几乎是一脚油门踩了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停车场,停稳的前一秒后排三人如获大赦的连忙下车拉开距离。
“山田想去KTV唱歌!”电车组二人的tension愈发高涨,完全没有一丁点要下降的意思。
“听说最近双人玻璃间很流行的样子呢!”意外的是轰小姐似乎也很激动。
“那就这样定啦!”
自始至终充做背景的三位男士表示并不需要多余的担心,已经习惯了。

佐藤伸着手指在一群人里点点划划,“安全起见,山田和伊波一间,种岛去和小鸟游一起,八千代和...”
“轰就和佐藤一间好啦!”消失了一会又突然冒出来的相马把小鸟游吓了一跳。
“呐!我去买水了,那快点走吧!”相马眯眼笑着把袋子里的水分给众人。
“可是相马君...”种岛突然回头有点难为的看向相马。
“相马君一个人吗?”伊波也反应过神来,一时间也面露难色。
相马摸了摸后脑勺,无所谓的笑了笑,“七个人怎么样都会单出来的嘛,再说我唱歌很难听的,好了好了没关系的,快点走啦小姐们!”
“相马桑真的没关系吗?”轰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没关系的哟!”这样的笑容到是的确令人莫名的安心。

等进了玻璃间,瞬间玩起来的众人把刚刚的疑虑抛的烟消云散。相马把系统歌单翻了一遍还是想不出该唱点什么,歪歪头透过两层稍有雾气的玻璃,似乎看看隔壁的轰和佐藤比唱歌什么的有趣的多。

胃疼稍有缓解的佐藤敏锐的感受到一丝微不可查的熟悉视线,回头果不其然的看到相马正趴在玻璃上饶有兴趣的朝这边看。毫不犹豫的甩了一记眼刀过去,对面的相马笑着举起双手做着道歉的口型瞬间转回头去。
失去了唯一乐趣的相马不免郁卒了一秒,然后开始继续百无聊赖的滑动歌单。
“这首...唔...好像不错呢。”

“大家都去哪里了/
回到了原点可真不像样啊/
依旧盼望相信 因此缄默不语/
想要被爱 是为何/
想要爱谁 是为何/
我啊 因同样暧昧不清而同情/
无需牵肠 无需挂肚/
会让你一笑而过的/
我啊 因心中明快而出口挖苦/
优柔寡断 听从命令/
骤雨忽至 爱情随之而逝...”
相马看着屏幕上的歌词,唱着唱着没了声音,开始发起愣来。
站在他背后的佐藤看着相马略显单薄的背影,刘海遮住的半脸上看不出什么。
音响里的歌没有停,而相马只是出神的听着,全然没有发现背后站了许久的人。

“我们啊 我们啊/
无需牵肠 无需挂肚/
我们两人啊 还拥有着美好的结束/
因而/
给予着 被给予着/
永不会消失般地留在这里吧...”
最后一段旋律响起,回了神的相马重新开始哼起歌词,唱着唱着突然轻声笑了起来,模糊的笑声湮没在周围的旋律中。
他笑着把头埋进交叠的胳膊里,外套下愈显瘦削的肩膀微微颤动。
“...相马。”佐藤有点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相马猛的抬起头用袖子抹了几下脸,“还有二十分钟呢佐藤君?...不会是因为和轰小姐靠得太近...”熟到不能再熟的脸上扬起一个发坏的笑。

要不是亲眼所见,又会被蒙混过去吧。

面前那双被越擦越红的眼睛弯出漂亮的弧度,佐藤觉得有一瞬间心里的某个地方松动了一下,相马似乎从不吝啬笑容,无论何时何地,他似乎都能笑出来。
一个人究竟要孤独到什么程度,才会用笑容为自己筑起高墙。
而墙后究竟是一颗怎样苟延残喘又挣扎不堪的心呢?

“佐藤君,你喜欢轰小姐吗?”
暴雨声中雷声滚滚而过。

相马似乎也察觉到佐藤的不对劲,有点忐忑的试探道,“佐藤君?你...”
话音未落便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相马贴在佐藤的胸口,过度剧烈的心跳掩盖过周围的一切声响。浑身的血像是要把天灵盖顶开一样蹭的一下涌到头顶,眼前不由一阵发黑。
“佐......”
“不...不是的...”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佐藤也愣在原地,再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回答...这是回答,昨晚的...”
模糊不清的答案终于被纠正正确,相马觉得耳边像是二十响礼炮同时炸开,眼前斑斓闪烁。
“那...轰对佐藤君...是什么呢?”
“沿途上一朵漂亮的花。”佐藤微微放缓了声音。
“逃走的佐藤润回来了。”
“带着真正的他自己。”

高墙后的暴雨骤然停歇。
晶莹的蛛丝垂下,随风飘荡。

相马仰起头,眼前模糊,喉咙酸皱,但却拼尽全力的灿烂一笑。
“欢迎回来。”

—END—

“卡米亚桑看起来今天精神不佳啊,是昨晚没睡好吗?”小野揉开神谷皱起的眉头,轻声问道。
“啊...呵呵...可能吧...”
大清早跑去辛辛苦苦费劲口舌的点拨恋爱笨蛋这种事果然以后还是少做吧。
到底成没成啊好歹发个短信知会自己这个操碎了心的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世风日下...

【佐相/野神】Driving Rain(上)

>野神佐相同一世界paro
>坚定HE重度ooc毫无企划即兴产物

时针缓缓挪过十一点,相马探出头朝大厅里看了一圈,果不其然在靠窗的角落里发现了相熟的老顾客。
“神谷先生还在工作吗?”相马走过去,在桌上搁下一杯刚沏好的茶水。
“啊...谢谢,一会还有收录,我很快就走。”神谷晃了晃手里快要圈画完的台本。
相马在对面的座位坐下来,托着腮看向窗外,雨下的很大,窗户上覆盖着厚厚的水汽,只能听到密集的雨声,“这个点客人很少,不急的话可以等雨小一点再走呐。”
“相马桑今天值夜班?”神谷放下笔活动了活动肩膀,往皮质的靠背上一仰。
“嗯,还有佐藤和轰小姐。说起来小野先生今天不在呢。”相马放下托盘,纯良的歪头一笑。
神谷端起茶杯,顿了一会复又放下,伸手抹开玻璃上的水汽,朝窗外望了望,“...他有点事,应该不过来了。”
“相马!快点把盘子刷了!”佐藤终于听完了八千代日常汇报一样的碎碎念,发现在一边擦碟子的相马早已不知所踪。
神谷摩挲着台本边缘,笑了笑,“你们关系真好。”
“大概吧~”相马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起身收起托盘。

相马刚刚迈出几步,餐厅的自动门忽然打开,雨点随着风飘进来,打湿了门口的地毯。
“欢迎光临瓦古娜利亚!小野桑还是来了呢~”相马冲来人微微一笑,“伞收起来放到那边的架子上就好,今天还是一碗拉面加双份叉烧?”
“是,多谢。”小野大辅抖了抖伞面上的水,朝正向这边看来的神谷翘起嘴角。
“哇你是笨蛋吗,不是说了雨下大了就不要过来了吗?”神谷把还算温热的茶杯往坐在对面的小野面前推了推。
“可我不想让浩史下着雨一个人去公司,而且很久没有吃这里的拉面了!”小野趴在桌子上把头朝神谷的手使劲伸了几下。
神谷无奈的笑着伸手在小野潮乎乎的头上揉了一把,“笨蛋,明明才三天没吃而已。”
“您要的拉面,请慢用。”八千代眯眼笑着,腰间的长刀发出喀啦喀啦的声响。

“呐...佐藤君还在胃疼?”相马挽起袖子,拧开水龙头。
“闭嘴,快干活。”已经胃疼习惯的佐藤润头也不回的继续收拾着料理台。
送完拉面回来的轰似乎很开心的样子,“神谷桑和小野桑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谐呢!”
“是啊,毕竟是关系很不错的搭档嘛。”相马动了动嘴角,却没能如愿笑出来。
嘛...单相思什么的,不知不觉间周围就只剩我一个了啊。
可每天看着佐藤君对轰小姐那么认真的样子,果然还是不敢说什么。

“相马桑有心事的话可以告诉山田!”山田抱着泰迪熊仰头看向神色不明的相马。
相马笑着摇摇头,“保密~”
“相马桑宁愿自己憋着也不给山田说吗,是不相信山田吗讨厌山田吗...”
“唔...山田今天打碎了两个杯子一个碟...”脑袋周围的黑星星瞬间具象化了!
“山田要回家睡觉了!”趁满脸黑线的佐藤没转过身抱着熊一溜烟的跑掉了。
佐藤揉着额头把锅回灶台,“你怎么回去?”
相马把碟子收好,漫不经心的答道,“坐电车。”
佐藤没说话,过了一会重新问道,“八千代你怎么回去?”
相马手一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蹲下身把碗放进柜子里。
“诶?我吗?我今晚不回去了,和葵挤一挤就好~明天一起来就能看到杏子小姐真好啊——”轰小姐再次心花怒放了一大把。
“佐藤君!胃药准备好了!请用!啊啊啊不要用煎锅敲啊这个好疼的!呜啊——”相马抱着头蹲下身,今天的佐藤君心情相当差啊,是因为听到的杏子小姐超过正常量了吗...
“乓——”从来没真正命中过的煎锅今天莫名其妙的成功找上了相马博臣的额头。
佐藤敲完相马已经转过身继续忙活,八千代刚刚出去给茶壶添水也不在厨房。
谁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相马站起身捂住抽疼的额角,轻不可闻的嘶了一声,接着连忙转身走进更衣室。
被敲到的地方微微发热,随着血管的收缩和扩张突突的跳着,似乎要肿起来的样子。相马摸了几下,咧了咧嘴角。
回去用冰块敷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吧。这样想着换好了衣服,拿出橱子里的雨伞,一出后门正巧遇上了神谷和小野。
“相马桑下班啦?”小野友好的打了声招呼。
“嗯,这么晚了还要工作,要加油呐。”相马看了眼伞下两人互相紧握的手,笑眯眯的答道。
“相马桑从刚才似乎就没什么精神,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神谷有点冷的样子,伸出手紧了紧衣服。
“没有的事啦,有点困而已。”相马看着眼前小野大辅旁若无人的伸手圈住神谷有点发抖的肩头,觉得自己还是消失的好。
“那先告辞了,多谢二位惠顾!”

雨还是下的很大,伞面传来雨点抨击的声响,令人莫名的烦躁。
相马把衣领立起来试图挡住迎面而来的风和零星水滴,额头被敲了的地方意外的没有在冷空气中得以缓解,反而疼得更明显了一点。
绕路去药店拿点药膏什么的抹一抹比较好吧。
雨越下越急,等走到三岔路口,相马简单思考了两秒然后直线往家里飞奔。
温热的水包裹着全身,丝丝缕缕的温暖着疲惫的神经,四周蒸腾的水汽很好的缓解了眼睛的干涩,一切都还不错。
如果不算上依然抽疼的额头的话。
佐藤应该还在回家的路上吧..刚刚走的太急忘记给他说路上小心了...不过即便自己忘了轰也会说的吧...那就好...唔...明天和伊波排班排到一起了啊...该怎么躲着呢?请教一下佐藤桑吧...嘛还是算了。
胡思乱想着套好睡衣回到卧室,把冰块胡乱往头上一包便蜷进被子里。
半梦半醒间手机突然响起来,相马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睡眼按下通话键。
“我在门外,给我开一下门。”
电话里的人一张口相马瞬间清醒,接着差点把手机摔了出去,凑近手机屏幕见了鬼一样看着通话人。
佐藤润!?
“你在听吗?”佐藤的声音再次传来。
大脑已经当机的相马连忙起身开灯,外套也来不及披便冲向玄拉开门。
高出一截的金发男人维持着打电话时的姿势,直直的看向自己。
湿冷的空气让相马一个激灵,一摸头顶发现果然忘记把冰块拆下来了。
“佐藤桑晚上好...啊这个是...刚才回来路上撞到墙角...不过已经没事了!”一向运筹帷幄淡定自如的相马先生破天荒的舌头打结了一次。

“刚才等车的时候在给谁打电话?”小野揉了揉肩上的脑袋。
神谷对头发被撩乱表示非常不满,伸手在靠着的胳膊上拧了几下,把通话记录往小野面前一举。
“怎么给餐厅打电话?落了什么东西吗?”
“只是小小的帮个忙而已~”
小野对天发誓刚才某人绝对露出了一个无法描述的微笑。

“把手拿开。”佐藤拆开药膏的盒子,对依然捂着脑袋的相马下了最后通缉。
“佐藤桑难道是小精灵吗!怎么会预料到我会撞到墙角啊!好厉害!”
“小精灵不是我,还有转移话题的水平很低啊你。”佐藤忍无可忍的上前扒开相马不老实的爪子,揭开已经化得差不多的冰块。
处理的并不怎么及时,到底还是青了一块微微有点发肿。
冰凉的药膏糊上来,相马忍不住长长的嘶了一声,坐在对面的佐藤似乎有点愧疚的样子,相马宁愿相信自己看错了。

真正的小精灵在电车上打了个喷嚏,一旁小精灵的男友关切的给他加了件外套。

“...以后不用锅敲你了。”佐藤麻利的收拾着桌子上的药膏和冰块。
相马什么也没说,但心里也下意识的跟着舒了口气。
“...只用调料包砸或者用脚踢。”
果然不该抱什么希望,相马叹气。
“你还回家吗?”
“我没开车来,今早钥匙落在家里了。”佐藤拾起掉在地上的几本美食杂志饶有兴趣的翻看着,“可以留宿吗?”
“可以...你比较喜欢沙发还是地铺?”相马眯着眼放空自我,大概知道了小精灵是谁,并决定改天带着黑星星去好好上门感谢一番。
“沙发就好,有被子吗?”明明是第一次来自己家但是却没有半点第一次的样子。
“...你等着,我去拿。”实话说相马已经搞不太懂现在像过山车一样突飞猛进还跌宕起伏的走向了。
比自己还高一截的大男人睡双人沙发果然怎么看都还是有点过分,不过自己也的确没有第三床被子去用来打地铺了。
佐藤先生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一时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无语的静默。
“佐藤桑,你喜欢轰小姐吗?”
“......”
“那就请不要做多余的事。”相马少有的爽朗一笑,却让佐藤润觉得这张几年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脸突然有些陌生。

“你看,外面雨下的多大啊。”
“瓦格娜利亚却总是温暖的。”
“这就足够了。”
在那里有人被真心喜欢,有人被无限宽恕,有人被小心呵护,有人被认真倾听,还有人被一直寻觅,也有人说外面风雨再大,伞下有你和我就是晴天。

所以不过只有相马博臣还站在雨中罢了。

—TBC—

【也青】烟火人间-无月之夜

>副标题 先生 跳支舞吗
>前后气氛过山车ooc慎
>磨磨嘴皮子过过小日子

长夜未央,华灯初上。
劣质的皮革沙发混杂着浓烈的酒水味,冲的王也晕头转向,一个人瘫在角落把清心肝胆脾肾经念了个遍。
说好新年新气象,出门旅个游,江南水乡那感情好啊,结果吃完饭筷子还没撂下就给诸葛青和张碧莲两个孙贼拖了出去,刚上来还以为是去个喝闷酒的地儿唠唠嗑,结果竟然给带进蜘蛛精的老窝来了。
自己一个一不会喊麦,二不会甩胯,连淡都扯不上几句的老道士除了蹲墙角里长长蘑菇,实在是不知身在何方人在何处。
我一定是对江南水乡有从八达岭哭到嘉峪关都说不清的误会。
但一个人瘫着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总归也不太好,王道长想着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于是在被踩成灰的危险中奋力拽出了自己塞在桌底的包,掏出一只快给坐穿了的蒲团,往墙边一扔,气定神闲的盘腿一坐,不愧是正儿八经在山上待过十年八年的人,只差搞副墨镜再举个幡子,那从里到外透露出的优秀气质,绝对是一位八字风水事业姻缘面相手骨样样精通的半仙儿。
王半仙往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大包瓜子黑的白的花的往地上一搁,再来一壶清热解火的胖大海,一个人干嗑那也是美滋滋。
不远处的张碧莲正在试图向冯宝宝解释为什么酒吧里不卖红星二锅头,诸葛青靠着吧台满脸的一言难尽,穿过茫茫人海遥望打着盘腿嗑瓜子的王也,心想今天出来耍果然是个错误,就该找个广场和大爷大妈打打太极推推手度过一个平淡的夜晚。
——但这注定是一个不凡的夜晚。
诸葛青百无聊赖的拨拉杯子里的冰球,寻思着找个什么理由拎上王也先走一步。然而就在此时——只见一位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的女士向蹲在墙根嗑瓜子的王也款款而去,诸葛青端起杯子,不发一语静观其变,身旁张碧莲抻着个脑袋来凑热闹。
那女的长得到是不妖不艳,尚有几分气质,在整个店里实属一股清流。诸葛青拄着胳膊,笑吟吟的暗自掐个听风吟听着。
王也有点发愣的看着面前伸过来的一只玉手,终于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顺着一路看上去,吓了一跳,不由往后一窜,面前女子礼貌的伸着手,又微笑着歪歪头,只听音乐前奏响起,人们开始向舞池围拢。
诸葛青屈起食指敲了敲吧台,翘着二郎腿继续看戏,静静期待着王老道的舞步。
王也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有点犹豫,但仅仅是片刻后,他利落的伸出了右手搭在面前的玉手上,并露出一个爽快的微笑。

“...喏,瓜子。”

抓了把瓜子放人家手里了。
诸葛青掐诀的手微微颤抖。
一边的碧莲已经笑到抽搐。
俗话说人算不如天算,但我们骨骼清奇的王道长明显能把天算死。
久久没得到回答的王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慌张,想着这女的毛病还挺多,要不黑的白的花的都给她抓点麻利的打发走算了。
“...谢谢。”攥着一大把诚意满满的瓜子,前来邀舞的美人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了。
真愚还是充楞...诸葛青咽了杯底最后一口酒,喝的快了点,一阵烧心。
王也继续旁若无人的嗑瓜子,诸葛青几步上前,屈下上身,手心朝下缓缓伸到王也面前,四周光线很暗,他歪头,微微一笑。
可怜王道长今晚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楞不啦叽的伸出手拖住了面前的手,陷入尴尬的沉默。
“...我可以认为这是在邀请我吗?”
诸葛青压着额头的青筋,心想这是在山上待的太久已经和正常社会脱节了?你们观里都不搞个无线网什么的了解一下二十一世纪的人类生活吗?
王也翻身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烟灰和瓜子皮,把包和蒲团一气儿扔在张楚岚脸上,攥着诸葛青的手冲出乌烟瘴气的店门。
“呼——”王也长长的舒了口气,夜幕下的水乡还是很静谧的,水边冷的人直抖索,狭长的栈道上人也不算多,三三两两的走着,伴随着絮絮的语声。
感觉手里攥着的狐狸爪子动了动,王也回头看了眼给自己拽出来的诸葛青,诸葛青神色郁郁的回看他。
“我外套还在张楚岚那。”
王也摸了摸诸葛青乍凉的鼻子尖,很难办的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就一件跟没穿差不多的薄外套,“咱回去拿去?”
“不拿了...我想坐船。”刚才在店里喝的并不多,但这会突然有点上头,晕晕乎乎的。
王也把外套脱下来要给诸葛青穿上,却给一把拉住,那人把脑袋伸过来蹭了蹭,含糊不清的抗议道,“不要...你穿着,裹着我就行...”
王也把外套往诸葛青身上一披,又使劲把肩膀上的脑袋扒拉下来,“不行,这还在路上,过来过去的人。”
“唔...天都黑了...没人看的...”
“起来点,对面往这边看半天了...”
可不知道哪根筋搭上了,诸葛青并不想善罢甘休,王也费劲吧啦的拖着半醉半醒的狐狸下了栈道,上了艘靠在岸边的小船。
付了钱,又从看船的老太太那借了条毯子,把诸葛青卷了两卷圈进怀里。
夜色渐重,小船徐徐推开水面,把红灯笼的影儿撞了个稀碎。
虽说早就立了春,可夜风还是凉了些,酒劲给吹下去不少。诸葛青安静的窝在王也怀里,一语不发的看着泛起微波的水面。
王也捋着诸葛青的头发,胳膊收了收,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点。
一旁的小桌上一碟味道奇怪的茴香豆在夜色中静默着,两侧的栈道上依然有人来来往往。船蓬投下的阴影中,诸葛青微微仰起头,轻轻碰了碰王也的嘴角。
“今晚没有月亮。”

无月的夜晚,能看的到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了。

又是新的一年。

—END—

【推文】盗笔couple(一)

前些年在贴吧吃了很多令我念念不忘的粮
(不想更文不想填坑偷个懒
按作者来分的!求小蓝手www
不艾特打扰老师们了 大部分都是贴吧id如有lof会注明
(一)cp:【瓶邪】
※袖珍小花卷(贴吧/lof)
《未改佳期》HE原著风斗文
https://tieba.baidu.com/p/3722128558?pn=1
《城池几重》HE原著风斗文
https://tieba.baidu.com/p/1249121824?see_lz=1
《雪岭终途》HE原著风斗文
https://tieba.baidu.com/p/1647694143?pn=1
打斗,机关,剧情设置都是一流,字数很足,雪岭是去年年末完结的,所以花卷老师现在还很活跃啊,活的!

※瓶邪花解语(贴吧)
《极地挣脱》HE原著风
第一部《追寻终极》
第二部《神龙福地》
一二部全https://tieba.baidu.com/p/3288027657?pn=1
TXT地址http://pan.baidu.com/share/link?shareid=2089912835&uk=896770928
墨九老师真的是原著风,特别正,神级,无话可说的地步。

※六欲浮屠(贴吧)
《歧路》HE 原著风接沙海
https://tieba.baidu.com/p/1402511264?share=9105&fr=share&red_tag=2851855343
浮屠老师的文情节特别高智商,我第一遍全程懵逼没看懂,各方面都比较深刻,还有《中元节》和其他几篇人气也很高...在这就不贴了,因为,我看不懂啊!

※线性木头(贴吧)
《战骨》HE原著风接盗八
https://tieba.baidu.com/p/1438201039?pn=1
《通天盛宴》HE原著风接沙海三
https://tieba.baidu.com/p/2565295329?pn=1
木头老师的战骨是我入的第一个同人本,记忆犹新当年是怎么一遍遍的看,前年第五次通贩依然是火的不得了,经典中的经典,解谜情节超级棒,狂吹!

※柒玥荒芜
《On the way》BE短篇
https://tieba.baidu.com/p/3829240207?pn=1
这篇虽然是BE但真的是不看后悔的那种,看过的所有同人文里最最最喜欢的一篇BE啊!一定要看完,不长,看到最后恍然大悟的那一刻真的是!!!
大荒出品,必是精品!

※未婪海(贴吧)
《二道白河》BE短篇
https://tieba.baidu.com/p/1327223951?pn=1
从头到尾像杯白开水,看完心里空落落的,但很棒,又是无话可说系列。

 —TBC—

会继续推,但凡推的都是我看过的,坚持质量推文哈
退贴吧一年了,退瓶邪也已经很久了,因为觉得如今吧里高质量的文越来越少了,就想怀念一下曾经那些让我半夜或是感动或是难受到泪崩的文,仅做一个纪念

下一发见w

【韩叶】红楼飞雪〔六〕

>国立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叶
    国立清华大学数学系教授韩
    史料看到头疼 掺了一点私心进去
>总算到鲤鱼洲了终于可以%…&¥
>链接 〔一〕 〔二〕 〔三〕 〔四〕 〔五〕

【1969/5.10】 

鄱阳湖上翻飞的彩霞牵着茫茫的夜色,渐渐铺满空旷的天空。

“这不是韩老师吗,快点吧,食堂快关了。”迎面走来个端着饭盒的年轻老师,韩文清只觉得眼熟,叫不上名字来。

“挑完这筐就去。”韩文清把扁担颠了颠,试着动了动肩膀,才发觉整个胳膊连带着半片后背已经木的没知觉了。

“坝上泥巴多得很,您注意着点,昨儿有个栽下去的,起不来喽。我先冲个凉去,回头见啊。”说着那老师三步并两步的朝湖边去了,湖里跟下饺子似的,但不怎么热闹,各洗各的,也没人说话。

韩文清微微点了点头便又快步往大田里走,半道上一个毛头小子突然窜过来,差点撞个满怀。

那小子抬头一看,还没等韩文清说话,从一边的挎包里抽出一封短笺,一溜烟的跑了。韩文清眯了眯眼,认出是给自己捎过几次信的学生,便也没说什么,把信往裤兜里一塞,大步走了。

天暗下来,人们三三两两的回屋睡觉,说回屋那是调侃,不过是一条长长的草棚,躺下睁眼就能看见星星,一下雨就漏成个泥巴坑,一百多人不管男女老少通通挤在里边儿,热的像个火炉,一觉醒来身上衣服塌的一拧一把水。不过睡得着那还是好的,多数人常常是翻腾一晚,半梦半醒的捱到天亮。

韩文清卷了席子,铺到棚外的月亮地里,周围也有几个年轻的老师学生,不怕吹出风寒的,大可不必受草棚子的蒸熬之苦,出来在露天地里睡便是。

等周围人唠嗑唠的迷糊着了,韩文清翻个身,把洇的有点潮了的信拿出来看,信不长,韩文清看了几遍,复又平躺下,把信纸往脸上一盖,微微叹了口气。

北大前几天给叶修下了通告,九月底便要动身来鲤鱼洲,信里草草几句,也没有多少问候,和先前几封一样。

不远处还有没睡的人小声讨论着这几天哪个开始插秧的组里有人给水虫子钻了肝肺,送进县里医院不知是死是活。

韩文清揉了揉像被解放卡车碾过一样的肩膀,手里攥着信,向一边偏过头,沉重的困倦顷刻便从四肢百骸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穹顶之上,静寂苍白的月光照在同样无纹的湖面上,映出个无风的夏夜。

【1969/10.5】

叶修站在田埂上,来到这时天已经破晓,几日匆忙奔波饶是包括自己在内的几个年轻老师都给折腾的够呛,脑袋疼得只想找个平地昏天黑地的睡上一觉。

不远处的空地上正打着地基,来来往往都是或曾经相熟或不曾相识的老师学生,无不或背或挑着新烧的红砖,一队队人小心翼翼的在泥巴地里跋涉而行,其中不乏有佝偻踉跄的老人和尚未抽条的少年。

所谓江西分校不过是个牌号,没教室,没书本,没课程,不过各种学习文件到是满筐满篓。

叶修把裤腿挽到膝上,接着给吹的一哆嗦,看了看周围,同来的北大校友尚且可观,而已经劳动学习了三四个月的清华师生已经是难掩的菜色。

远处一线的堤坝上,韩文清快步走着,顾不得裤脚给乍凉的泥水打了个透。

叶修遥遥看见了,朝韩文清用力招了招手,脸上调出个浅笑。

和当时嫌弃自己邋里邋遢的是一个人,除了裤腿,韩文清上上下下出了奇的还算干净。

这两天秋老虎厉害的很,在外面站一会就要哗哗落汗。叶修垫垫脚,看那田间地头上停着的救护车和凉棚不由有点新奇好笑。

韩文清走过来,打了个招呼,叶修笑笑,跟着韩文清往食堂走,打完了饭,叶修敲着饭缸,大喇喇的就地一坐,韩文清在他一边蹲下来,皱了皱眉,“起来,泥里有虫子。”

叶修把腿一缩站起来,把脸凑到地上看了看,“哪有啊?我咋没看着呢?”

“等你看着了就麻烦了,快吃饭。”韩文清搅了搅碗里的汤,说是汤,不过是一碗盐水上边漂着几片菜叶,私下里给师生戏称为“玻璃汤”,美其名曰,清澈透明,一望到底。

叶修往嘴里填了筷子南瓜,努努嘴,“唔...韩老师瘦了不少。”说完继续面无表情的扒拉碗里的烂南瓜,也看不出来是愿吃还是不愿吃。

“多吃两口,中午指不定吃到几点里去。”韩文清把裤子上已经干了的泥巴扣下来,使劲拍了拍剩下的土饹馇,“你们任务分下来了?”

叶修搁了饭碗,“说是搭草棚,你来的时候干过没有?”

韩文清起身跺了跺脚,伸手把叶修拽起来,“干过,一两天搭不完,得睡几天空地。”

叶修把勺子碗晃得叮当响,在地上蹭了蹭鞋跟,不远处管他一队的军代表已经拿着喇叭在喊人,韩文清在叶修肩上按了按,几句话在嘴边滚了几圈,最后只憋出来一句“走泥巴地的时候穿好鞋,过会我给你拿点药油...干活的时候机灵点,别搅闹。”

叶修听完眨了眨眼,朝对面跑了。

话好像又说多了,韩文清叹了口气,挑起一边的秧苗,朝大堤另一头缓缓走去。

或许是因为多多少少的新鲜感,叶修并没有觉得这一天过的太长,转眼天色暗了下来,把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叶修按中午说好的,拿起一边的席子,起身去对面清华的棚子找韩文清,虽然累的狠了,想了想还是从行李里抽了张报纸出来。

韩文清对久违的报纸颇为满意,哗啦哗啦的翻看着,叶修翘着二郎腿躺在地上,看夜空中星星的痕迹逐渐明显起来。

过了一会,韩文清把报纸卷了两卷还给叶修,正当接过去的时候,眼神儿难得好了一次,叶修还没来得及插科打诨,韩文清从旁边老师那借了针,又拈着针去了厨房,叶修在原地看了看自己两手上撩起来的一片水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欠锻炼?

“我自己来就行。”叶修推了推韩文清的手,看那铁针尖发黑,像是拿火消了毒的样子,韩文清把叶修往身后背的手扳过来,三两下挑破了那一溜水泡,叶修呲牙咧嘴的受着,真心觉得还不如不挑,这下更疼。

“明天你们还是打地基竖横梁?”韩文清坐回自己席子上,上下打量着叶修。

“嗯...你说,我们还能回北京教书吗...”强压了一天的困意此时抢占了所有意识,叶修把被子裹了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胡话,不早了,睡吧,明早有起床号。”韩文清把外褂脱下来盖在被子上躺下,微微叹气。

他也没那个勇气说出“当然能”三个字,区区四个月,从插秧到割稻又到双抢,因为小虫病送进医院的已经数以百计,再也没回来的,仅是传出来的就已经有十余人,加上各种意外,自杀或是其他急病,恐怕所有人中死伤病者近半。

过了一会,没人说话,四周静的只有草虫声。入秋后露水渐重,早上起来头发都能滴水,虽然还是热的不行,但在外面打地铺的人越来越少了。韩文清坐起身来,看一步远的地方叶修已经沉沉睡了。

韩文清抹黑进了草棚,在一地睡死了的胳膊腿里扒翻出自己的行李包,从里面掏出厚厚一沓信纸,有家里父母寄来的,也有朋友老师寄来的,不过最多的还是叶修寄来的各种零零碎碎的短笺,也不寒暄,都不过是寥寥几句,但几个月以来一直不厌其烦的寄。

韩文清捏着一手的零碎信纸,出了棚子盘腿坐在席子上翻看着,已经有二三十封的样子,不过是聊聊学校,聊聊谁又被揪了,家里水管裂了,绿萝叶子掉秃了,种种鸡毛小事。

于朋友二字,是不是有点过了?

韩文清把被子一蒙,背过身。

总感觉和这家伙待在一块的时候不太对劲。相识多年,这种感觉愈演愈烈,已经到了不能再刻意忽视下去的地步。

韩文清认真思索了一会,或许因为自己文字造诣有限,并没能找到一个比挚友更深一步的词语。

夜风习习,吹动湖边的芦苇,也吹皱了一袭月色。

—TBC—

前天在医院翻了翻红楼之前五章,也想起来当初想写这个paro的初衷,在我心里韩叶这一对是很标准的强强,有点相爱相杀的意味,我想知道在一个特殊的年代和身份下,他们怎么在风风雨雨和刀光剑影里走到一起,我也是想用我薄弱的笔力写出那个年代,当然如今看来这个目标可能实现不了了,因为不管怎么坎坷,当时初心是想要happy ending,大纲也是那么定的,所以很多矛盾已经是尽量避其锋芒,很多地方已经是最大限度的避重就轻。

这会圈子有点凉飕飕的,红楼也一直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但是这个故事还会继续,不过实话说,一路的坑和拖拉划水到无药可救的文笔让人很苦恼啊,望晚老师的那种把控力我是真的学不会啊!

韩叶的墙我是翻不过去了,墙头太高了,把我的浪荡不羁的心罩的可严实了,焊死了,真的出不去了。

时间轴应该是不会再跳了,第七章见。

【也青】烟火人间-大过年的

>继续沉迷老夫老妻
>不清醒与ooc并存

夜色郁郁,王也半梦半醒间伸手摸了一把身侧,只摸来一胳膊鸡皮疙瘩,并没有蹭手背的诸葛狐狸,于是乍醒,贼慌。
翻身下床,取闹钟视之,凌晨二时五分,拉开窗帘,只见天不清月不朗星星也不眨眼睛。遍寻拖鞋不到,原是第一百三十七次被诸葛青一脚踢于床下犄角旮旯处,只得发着牢骚连蹦带跳出了屋门,一片漆黑之中,唯见诸葛青怀中平板灼灼。
“小祖宗哎大半夜的作什么妖?”王也按了按抽疼的太阳穴,只觉得怕是又要脱发。
再上前一看,诸葛青已经卷着小毯子在躺椅上别扭的睡着了,王也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茬,抻头看一眼屏幕。
可以啊,五分钟前还和客服聊的热火朝天这会已经睡得失去知觉了,再偏头看一眼诸葛青扑闪扑闪的眼帘儿,行吧,伸手就要连人带毯整个捞起来。
还没等王道长好好悼念下自个的老腰,怀里的诸葛青已经一个鲤鱼摆尾缩回躺椅里,倏然睁开俩大眼照着平板就是一阵戳戳点点三指放大,把一边我们的王山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
“老王你看这个茶叶是买金骏眉还是正山小种啊哎好像这个青桔茶也不错......”
“在......”
“他家这个礼盒只有大杏仁和巴旦木啊我问问能不能给换成咸榛仁吧你说呢?”
王也暴起,“我说我说现在几点啊祖宗你搞啥呢办年货差这一会啊!?”说着扳过诸葛青的脑袋,“你看看你熬得快和那个大眼灯的小屁孩儿一样了,看看看看,掉毛了吧,跟你说多少次了不听......”
诸葛青捂着脑袋只想一个土河车把王也扔出去,明明就是你薅下来的,嫉妒我优秀的发际线也不能这样啊是不是!?
“道长,我这叫勤俭持家,给您省点钱不好吗?”诸葛青一边对付着王也一边盘算着葡萄酒该买多少箱,大姨一箱二姑奶奶一箱三妗子一箱,唔对了还有几个小舅子。
王也捋了捋额头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咳我说老青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看我像是那种得赶促销的人吗...”
诸葛青把毯子往头上一罩,背过身给王道长留下一道大尾巴狼的背影,巍然不动,“小败家子儿。”
此刻我们的王老道只剩下从山海关哭到嘉峪关都说不尽的冤情。
“...你信不信我一手刀让你睡到自然醒。”王也祭出两眼不对焦的微笑并高高举起手掌。
蒙在毯子里的诸葛青回头报以一个百转千回而不失狂拽的眼神,“你信不信我让你年初二竖着进村横着出来。”
七大姑二大爷的亲切呼唤如同暴风雪一般在王道长的脑中纷纷扬扬的飞驰而过。
好好好我服!我服!我服还不行吗!
看哪我们吊打各路神仙大爷的风后奇门继承人终于是拜倒在了诸葛家的淫威之下,当真是令人叹息扼腕。
正当王老道兀自叹息颓然老矣之时,诸葛青把笔记本举到王也面前,偏着脑袋问道,“...你们北方人是不是喜欢吃个香肠啥的,咸的那种?要不要来两提?”
王也老泪纵横交错的狠狠点了点头,罗天大醮那几天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虽说自个儿曾经也是习惯了忌辛忌辣忌重口,但好歹长的是北方舌头,时间长了怎么也觉得有点浑身难受。
诸葛青抓了抓头发,又确认了一遍才下了单,收了平板往旁边一搁,揉了揉又酸又胀的眼回头看一眼瘫在沙发上的王也,笑着起身,接着和毯子纠缠不清的在地上摔成一团,诸葛青滚了滚把自己裹成个卷饼,在地上以一个微妙的角度看向王也的脸,略为尴尬的抽了抽嘴角,“...腿麻了。”
王也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以一个同样有些微妙的角度看向诸葛青期期艾艾的脸,“起来跺跺脚就好了。”
“呒,麻了,起不来,难受——”
“......”刚才威胁我的那股劲上哪去了,这会知道谁惜拉你了。
弯弯腰把诸葛青抱起来,有点高啊这孙贼,待会撞门框上该怎么办。
“熬夜对眼睛不好,致癌,还有肠胃啊得不到休息它...呃!”
我们王老先生的即兴养生讲座才开了个头就被诸葛青一个肘击给噎了回去。
“你让我说完...”
怀里的诸葛青突然蹦下来,似乎是腿还有点麻于是呲牙咧嘴了一阵。
诸葛青郑重其事的捧着王也挂着俩黑眼圈的脸,瞪着自己一双通红的大眼,真事儿一样的说道,“大过年的,别说了,咱留着嘴干点别的。”
王也懵了两秒,接着反应过来一个打横抱起诸葛青那就是往卧室走啊。
五分钟后——
王也跪在床上给诸葛青脚腕贴膏药,诸葛青另一只脚顶在王也额头上泄恨似的使劲蹬了两脚。
王也一边剥着膏药皮一边暗暗对天发誓——明天我就把这小破屋门碎了去换个大的,双扇的那种。
“提醒一下,您老最好现在开始祈祷我的脚在初二之前好透了。”诸葛青有点困了,蔫不拉几的把被子一卷埋头就睡。
王也把人从被子里扒出来往怀里一拦,呼噜了一把狐狸毛,“行了快睡吧刷夜的。”

嗐,大过年的。

—END—

【也青】烟火人间-猪手炖海带

>第一次上手 ooc到失去意识
>好久不说相声了真是退步了
>沉迷俗套爱情故事无法自拔

“呼...祖宗哎冻煞了冻煞了...”诸葛青提着暖壶进了客厅,旁边浴室里王也正轰隆轰隆的吹着头发,诸葛青一个老太太钻被窝蹿进铺好毯子的躺椅里,裤腿一撩露出一截花白的脚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两脚往水里就是一伸——
“嘶哈——烫烫烫烫烫!”
打雷似的吹风机一停,王也抻了半边头出来,“先兑凉水再下脚,哪回都咋呼的跟蜕你皮似的...烫熟了做羹算了。”
诸葛青给刚才那热辣辣的一下烧的一阵上头,捧起脚来一看,红的跟牛油火锅底似的,那是个红里泛白白里透红,脚心连带着头皮又疼又麻的,跟过了电似的。
王也趿拉着拖鞋擦着头发走过来,看见诸葛青抖抖索索的往还冒着热烟儿的水盆里伸脚,啧了一声,蹲下身来,把诸葛青已经湿成深色的小半截的裤腿仔细卷了卷,“三岁啊老青,泡脚裤腿都不卷的昂?”
诸葛青撇撇嘴,脚尖往水里一伸,再一撩,那热辣辣的水糊上王道长光溜溜的腿,可谓东郭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王道长与他青,当真是听者悲伤闻者流泪。
王也头发还没扎,披头散发的朝诸葛青光洁的额头一顿爆栗,扯来扯去只差一个土河车俩人干脆双双拆楼露宿街头。
闹腾半天,水也凉了些,诸葛青摆着个比王也还标准的京瘫,眯着眼动动脚趾那是相当舒服,笑看刚才喊自己青三岁的王道长正一手抓着绑好的头发一边疯狗一般满屋里找头皮筋,直找的箱箱柜柜翻了一遍,抓头发的胳膊酸的嗷嗷乱叫也依然没能找到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当真是五岁不能再多了。
头皮筋是个好东西,用一个少一个。
良久,看着被一根头绳折磨的面色憔悴恨不能自绝于世的王也,诸葛青微微一笑,“别找了刚都给你扔了,喏,你看看你看看——”说着从垃圾桶里挑起一根头皮筋的尸体,“我说道长,您这头绳是十年前下山买的吧?里头橡皮筋都老的碎成渣了还不舍的扔,明儿我给你买打新的不用客气。”
王也只觉得自从入了俗世啊那或者说是认识了眼前这位以后,自己的脑袋绝对大了不止一圈,给逼出口的脏字儿比自个原来二十年加起来还多。
王也看着诸葛青那恣意的笑容,心血涌上头来,伸手就把人从毯子里整个儿捞出来,给人撂在沙发上直勾勾盯着,正当诸葛青笑容渐渐丧心病狂时,王也两眼不对焦的飞快一笑,利索的起身去卧室拉开橱门——
十秒后诸葛青被一堆秋衣秋裤外套围巾埋了个死去活来。
“走吧,买头绳去,正好你不一直想去逛逛夜市。”王也一边说一边把衣服往身上套,那真是秋衣扎进秋裤里,秋裤塞进袜子里。
心头刚烧起来的小火苗被衣服裤子砸的偃旗息鼓的诸葛青只觉得遇上了感情骗子,瘫在沙发上并不想动。

“哎等会老王——”诸葛青抓起衣架上的帽子往王也披散着头发的脑袋上一扣,“外面风那么大别把脑子冻住了。”
王也打开门,楼道里到还挺暖和,窗外看去,暖色的街灯灿烂辉煌的亮着,路上人不算多,但夜市的小摊依旧一派热闹,听诸葛青已经哒哒哒下了几层,王也收回目光,摸摸口袋里的钥匙,跟着下了楼。
全国似乎都在下暴雪而北京干冷的令人嘴起皮,穿了毛裤也还是觉得那凉风无孔不入的四处乱钻,防不胜防。
不少摊子因为天实在冷的毫无人性于是早早收了,俩人抄着手走了大半条街,好歹碰着个买头绳的小摊,摊主怀里抱着个小音响,正吱吱啦啦放着歌。
王也蹲在一边,看明晃晃的灯下诸葛青微微睁着眼,后脑勺上的发梢搁在肩上,挑拣着地上各式各样的头绳,不时拿起一根来套在手上试试松紧,一时间觉得心里给挠了一爪子似的,直痒痒。
一直有点迷茫的王山人此时此刻总算大彻大悟了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入了尘世。
他要的就是蹲在嘈杂的夜市里,旁边有一个这样的人,置身于这浓烈却令人沉醉的烟火气中。
“花哨的颜色就算了...你都戴黑的是吧?”诸葛青扭头就见王也正看着他发愣。四周并看不太清,但对面那一双眼里的心思到是能明了了的一眼看到底。
诸葛青用小指勾着装皮筋的小袋子,王也把帽子摘了,正想把头发拢拢扎起来,却给诸葛青一记风绳扫开了。
路边的阴影中,一只白皙的手插进王也的发间,“老王......我——”夜色掩着诸葛青红了个彻底的耳朵,王也弯弯嘴角打断了诸葛青的激情发言,伸手在狐狸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诸葛青把微微发烫的脸埋进王也还没太干的头发里,鼻翼间尽是湿漉漉的洗发水味。
他说,“我知道,我也是。”
一边小摊的破音响继续吱吱呀呀的叫着,诸葛青轻哼着烂大街的旋律,王也也不再说什么,试探着覆上诸葛青微微发凉的手。
风把破音响的声音传了一路,月上中天,暖色的街灯下,他们走的很慢。
“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穿过你的心情的我的眼/我知道我们不懂甜言蜜语/我再不需要他们说的诺言/我再不介意人们要的流言/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嘿,老王,你知道这歌的外号不?”
“啥?”
“猪手炖海带~”
“......”
“咋了?”
“饿了...火锅还是面?”
“你请?”
“废话。”
“那火锅走着——”
“还是面吧,火锅刺激肠胃。”
“...您高寿啊?”

生活不过是两人搭伙过日子,不过是在同一个时段,处在同一高度的两人的选择,或许几十年后,一切都淡了,想不起来自己当初为何选了这个毛病一堆的老东西了,于是坐下来仔细想想——
也没有几句情话,不过就是自己泡了几十年的脚,总有个人一边数落一边给自己挽裤腿罢了。

—END—